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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肆意挥霍才情的王尔德有句妙语:每一次恋爱都是希望压倒自知之明的伟大胜利。这话套用在我等眼高于顶、赚钱无门的文艺中年对汽车的感觉上,倒也恰如其分。 问问十个男人,至少有八个是喜欢这一类型的女人:纯情中又带点放纵,矜持中又有些挑逗。但是这种大众情人暗恋一下可以,却不是一般男人搞得定的。她们都是一旦粘上了就难以摆脱,霸占你的时间掏空你的钱包,常常在你最没空的时候跟你发嗲。你若觉得索然无味了,重获自由的成本高得要用美元去计算,不伤筋动骨也得脱层皮,严重的甚至要以生命为赌注。 让人朝思暮想的汽车,也是如此。所以,对于一个生活在社会主义国家拥护“八荣八耻”的好公民来说,挑汽车和挑女人都必须格外慎重。 当然不排除有很多兄弟情到浓时欲火难耐,把生理冲动错当作爱情来临,挑个貌似顺眼的解决一下饥渴——去不起天上人间,逛不起长三堂子,郁达夫在街边寻芳也照样是一代才子,咱开辆两厢飞度又怎么了? 我的意思当然不是说两厢飞度不好,对于咱工薪阶层而言,两厢飞度已经够主流了,但使用是一回事,审美冲动又是一回事。飞度1.5升的发动机在堵车的都市里挺够用的,加上左一个ABS,右一个安全气囊,一副细水长流居家过日子的温婉娴淑状,其实这就像身边女友添置几件佐丹奴、李维斯之类的疑似名牌一样,好看虽好看,毕竟太家常。 街边偶遇惊为天人的陌生女郎时,身为男人的,有几个不会心神一荡?“那种惆怅,那种失落,那种迷茫,成功了又能怎么样?”(任正非语) 说男人挑车跟挑女人差不多,除了以上的种种情愫,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个时代汽车的美学概念,越来越女性化了。 现在最流行的电子消费品iPod、数码相机、手机等等,轻巧、圆润、流线的外形轮廓完全是遵循女性造型主义的。当初拿起大哥大像举着块板砖,一冲动可以当凶器用;现在流行的翻盖手机,折折叠叠翻飞之际像女孩子头上的蝴蝶结。车也是如此,像施瓦辛格钟爱的悍马,日剧《GOOD LUCK》木村拓哉驾的旧版LAND CRUSIER这种“肌肉男”类型的车越来越成为非主流,时尚杂志上鼓吹的都是女性化的MINI、SMART和本田JAZZ。抚摸着车身温暖的流线,感觉手指之下是一段光滑的肉身。斯情斯景,原是很容易产生类似错觉的。 但是对于我而言,就像手机始终选择朴实耐用的诺基亚一样,汽车里面我还是更喜欢悍马,春节期间去武汉蒙一个二汽的兄弟接待,试乘了一下二汽造的国产悍马。在武汉三镇兜了一圈,一路上俯视所有往来的车。立刻对“车如流水马如龙”的意境有了新的理解,那种腰板挺直、顾盼自雄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诗经云:有女同车,颜如舜华。香车美女,固然是男人永恒的梦想,但如驾着一辆孤独的悍马,跋山涉水之余,向都市丽人投去一个冷漠的眼神,这等意淫的境界,又要远远胜过武侠小说中的软玉温香了。 出处:腾讯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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