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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夏天,《卫报》用以下一句话隆重祭奠被巴西淘汰的英格兰队:“这支英格兰队太美好了,就像理查.伯顿和伊丽莎白.泰勒的婚姻,美好,但不长久”。 4年过去了,经历了英超以及欧冠的风花雪月,这支英格兰队并没有让人感到完美,我们轻易就能挑剔出它的种种缺点,但命运就是这样奇怪,命运就是哈里.波特胯下的那根魔法扫帚,一支让人心惊肉跳的英格兰队却总是能得到及时的起飞:比如对巴拉圭那个神来之笔的“乌龙”,比如对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最后9分钟的进球。 英格兰出线!它并没有带着我们以为的朝阳般的质感出线,而像某部悬疑片一样,谜底不明的出线。也许我们用一辆刚刚经过大修出厂的“路虎”车形容它更为合适,它心事忡忡,它行动犹豫,它是一辆拥有远大前程的好车,但它随时可能抛锚。 埃里克森露出的笑绝对表达着尴尬内容:特里和费迪南的组合勉强放心,但罗宾逊弹簧般的手却让人狐疑,阿什利的伤痛是定时炸弹,而“双德”组合远没有我们希望的那样水乳交融,至于欧文的速度,随着他在利物浦盘下一条街后显著减慢,当“后街男孩”已成“房产中年”,他已不能奉献“金子”般的入球,却只能像一只“蚊子”围绕着克劳奇身边瞎转。 好了,我们太容易就找出英格兰这么多缺点,但它赢了,有时候会产生一种错觉,英格兰的比赛只有几分钟:上一场是贝克汉姆的定位球,这一场是贝克汉姆的传中和过渡——他们习惯通过贝克汉姆闪电般出现的灵感制造进球,漂亮,然后又陷入无聊之极的乱冲乱带中。 不过如果我们用乐观的态度去看待这支英格兰队,似乎就可以从1966年的冠军轨迹中找到某些印证,那一次他们也是伤病累累,那一次他们也是“慢热”,《英国病人》适用于文艺片,但在英国足球,它的磕磕绊绊往往是福音。 用怎样的标准去看待英格兰是一个问题,我的意思是:如果英格兰太过完美,红颜薄命的它走不了太远;如果英格兰处处伤疤,那它却可能创造奇迹。 贝克汉姆需要过人吗?这个问题相当于提问“马拉多纳需要头球吗?”贝克汉姆不需要学习罗纳尔蒂尼奥以梦幻般的步伐丈量前场每一寸草皮的课程,他只是把一米一趟曲折变向改成15米、30米甚至更长的传球,那道弧线,带着辣妹腰身的风情,带着令人晕眩的双向变化——像个生命体般自动寻找克劳奇、杰拉德、欧文或者鲁尼。 一招鲜,吃遍天。球场上没有真理,却有道理,英格兰的道理就是贝克汉姆,在拥有竹杆般的克劳奇后那枚激光致导的轨迹就有落点了,记住鲁尼上场时全场的欢呼声,民意可鉴、民心可用,我相信全世界的英格兰对手们看到身体微微发胖的鲁尼上场带球时都会隐隐战栗,对手们太不愿意那个骑着扫帚的孩子提前上路了,因为他就是那个驱邪避恶的小魔法师,他就是那个藐视门前一切对手的混小子,相信他,他一定能把一枚鸡蛋黄做成金光闪闪的太阳。 唯一担心的是对决德国,挑战东道主是一个灾难——所以我的提议显然不够道统,但很有人情味,“能不能像当年的德国队一样放弃小组第一的身份避开强手?”我喜欢冷门,但我不喜欢英格兰阿根廷这样的妙队出现冷门。 出处:东方早报(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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