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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次桩考一样,之前有三天的集训,这次集训每组分到的人比较多,我们组有13个。每个人开一圈回来最少要十来分钟,到每人轮上一圈时,最少要等上一个多小时,大家就是在这样的等待当中度过了三天。不过这样也好大家有机会在一起多些交流了,所以这次集训乐趣比较多。我们当中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共同语言多,只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大哥,在这几天里也跟我们有说有笑,我想他在这几天跟我们的交流中会感觉自己年轻了许多吧。 我是集训的第二天才去的,到了集训地点,很顺利得找到了我们组的学员,那天正好下雨,一个个都打着伞蹲在小雨里等车。相互认识一下,因为都是学车的,共同语言多,所以很快就混得很熟了。 我虽然带了伞没有挨淋,但是因为还在感冒,所以当时觉得非常冷,嘴唇都冻得发青,其他人也一样,一个个双手抱在胸前。舒永是一个很细心的男孩,他不但带了雨伞而且还带了雨披,还给大家带了供坐在地上的报纸。忘了介绍,舒永是我们组里练车的第一个,也是一位长得很帅的小伙子,第一天见面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大家要知道,美女可都是爱看帅哥的哟!嘿嘿!主要是因为我没来时,有人告诉我如果找不到等车的地方就给他打电话,之前给他打过两次电话,虽然没接(因为当时正在练车),但我早就知道这个人了,所以印象是比较深的。他将雨披披在身上,打着伞坐在台阶上,并将一只手和手臂完全伸进衣服里,抱着自己的肚子取暧,样子很可爱。 第一次见到大家,印象较深的还有一位是河北河间人,跟我是正宗的老乡,我刚到这时,他正在跟学员高谈阔论着什么,操着满口的河间话,从我听到他说话的第一声就听出来了他是河间人,听着很亲切,也很爱听,因为来北京这么多年我几乎快忘记家乡话怎么说,并不是忘本,只是在这样一个环境里根本就说不上来,只有融入家乡的环境里才能正经的说上河间话来,所以在这里能听到这么正宗的河间话,觉得即亲切又新鲜。刚找到他们时,因为没打伞,老乡还关切的说:你旱(谐音:还)真行,不打伞,也不怕乃沦(谐音:挨淋)!呵呵,我试着用河间话回答他,可怎么说都觉着不得劲!还有一位山东的小伙子叫刘建平,他是我们这一组年龄最小的,因为身材较胖,所以我们大家都叫他小胖!听起来感觉像是昵称,他也很高兴大家这样称呼他。 因为我是我们组最后一个练车的,所以该到我练时就快十点了,十点钟会有考试车辆在考试场内考试,到时所有练习车辆就不能再练了,要给考试车让路。就这样我急匆匆上了车,跟师傅见过面,问我平时练习的怎么样,我实话实说:“平时练习时好时坏,障碍路里练习的最不好的就是单边桥和井盖,可以说经常表现为,单边桥一个轧不上,井盖一个落不下,全都能轧上。”师傅听了好像很失望说:“不会吧,平时怎么练的?”唉!想想,平时没怎么练习这两项,都练习百米加减档了,于是就跟师傅说:“平时大都练习百米加减档了,所以这项最拿手!”师傅听了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好吧,先走一圈”。我开动车一直向前走去,前面遇到的是考试科目之一,直角拐弯。师傅发令,进入直角拐弯。我看好线,换上二档,将车子驶近弯里,师傅指点着:“往左打轮,对准红点,往右打轮,看后视镜,往右打......根据师傅明确的指挥我顺利走出了直角弯,出来直角将车子加上三档,再加四档,直到走出白线再拐弯,在师傅还没有指挥时我减下了三档,师傅点点头,对我刚才的动作表视满意。然后又发令左拐弯,车子随着方向盘的转动,驶向了左道,再加四档,车子跑起来了,正跑得带劲时,突然考试车在前方出现了,师傅赶紧叫我停下,告诉我不能练了!啊,为什么?我满脸疑惑的看着师傅,他说要给考试车让路,这是驾校的规定,不能妨碍考试车辆,让我们十一点钟再过来!真郁闷,等了大半天,上来只走了一个项目就下去了,没办法,只能等了。我无耐得走到师兄弟们面前,向他们传达这个不幸的消息,大家都同时唉了一声:“怎么还要等呀,这一上午就这一把啦”,跟他们解释完原因,只好去休息了,有几个师兄弟索性去打台球,一边玩去了。雨还在不停的下,大家没事的只好去法培大厅休息。就这样,从早晨八点钟到这里,一直等到十点摸上车,才不过五分钟又要苦等了。 下午是一点钟开始练习,跟上午情况差不多,下午两点到三点有考试车,所以在这段时间还是不能练,学员们歇着的歇着,打台球的打台球......这一天就这样在雨中无耐的等待中度过了。 出处:华夏汽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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